“哈? ”

“受害人向纪律部提出诉求,部门才可以去处理,否则要怎样?像你一样整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顾当事人的意愿对事态横加干涉,万一最后的处理结果那几个男生没被开除而是留校察看,只会对受害人更加不利,而这些你都不考虑,你只要满足自己的正义感就够了,是吗?”

“哎呀你怎么像那个夏新旬一样恶毒,我也是好心啊。”

“加害人和受害人的关系就像寄生虫和宿主,宿主的默许一定程度上也在鼓励寄生虫,治标不治本的话,下次还会有更多的寄生虫。自卑、懦弱,这样的人如果要成长第一步是要自己站起来,周围吃瓜群众再怎么操心也不能替代。你自己想想吧,不过以你的智力,大概想不明白,你最擅长的事只有恶意揣测而已。”

男生轻蔑地瞥她一眼,也走了过去。

姐姐从班级里出来时正看见溪川劫后余生般一个人戳着,望着远方。

“你在我们班门口干吗? ”

“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说你还能派什么用,人家明明特别嘱咐你要记住的,这前后也不过就跨越了不到五分钟。

“陈谅啊。怎么了? ”见她苦大仇深的表情,“你和他吵架了吗? 哈哈,他是不是战斗力比夏新旬还强?”

姐姐对他们班同学羞辱人类的技能看来非常了解。

“姐姐你们班班级生活是不是有点水深火热啊? ”

课桌椅事件告一段落。溪川不再去盯着郑妍,但学生组织活动时间偶尔在走廊上看见那女生,明显感觉她逐渐开朗起来,脸上总挂着笑容,人也显得更美了。还有一次,她也看见了溪川,竟然主动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