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居然爽快地承认了。

但还没等溪川开口讥讽他三观不正,夏新旬立刻补充道:“颜值比我低的一视同仁。”

棋逢对手呢,有时可能是在你走惯的邪路上走得更远;

溪川的愤怒难以言喻,但真的就是难以言喻,想想她自己得意的时候,别人也拿她毫无办法。

太过所向披靡,结局一般而言都是这样--狡猾的人遇见更狡猾的,鸡贼的人遇见更鸡贼的。

“最高级”这种尖顶帽很难戴得稳如泰山。

溪川也没想到,调到权保部处理的第一件事是帮人申领课桌椅。副部长完全猜错了,她对这种鸡毛蒜皮的琐事缺乏兴趣,顺带一提,她觉得自己也不怎么婆妈,

权保部部长不知是不是为了鼓励她,故意在伪造事情的曲折性,

“……但是,奇怪之处就在于这位同学从开学到现在已经是第三次申领新桌椅了。”

当今社会压力这么大,强迫症患者也不稀奇。

“就像会吃桌椅一样。每次回收的桌椅都不能再使用。”

使用这种生动的形容,倒是更容易勾起好奇心。

“询问那个女生倒是很简单,永远只有一句话,’不小心撞坏 了'。”部长撑着头凑到溪川面前,“你们纪律部以前没有那种刨根问底的风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