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玩游戏一样,反复无常,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双休日在家吃晚饭时她又对姐姐提起来。

“不会啊,他人挺好的啊,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姐姐却没有一起来吐槽。

“哎呀姐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副部长了吧?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才没有。不过他是我们班团支书嘛,不算是说什么都同意的老好人,但是很通情达理啊,脑子也很灵光。”

妈妈突然插进话来,“人精神吗?长得怎么样? ”

“哎呀妈妈,你怎么变得和小溪川一样八卦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相由心生嘛,长相端正的人不会坏到哪去的。”

“法制节目里同时骗二十几个女性交往的诈骗犯也长得很帅啊。” 溪川找出难以反驳的示例。

“这倒也是啊。”再也不会有比妈妈更柔软的墙头草了。

“反正夏新旬不是那样的人啦。”

“你觉得每个人都挺好的,世界上哪有你觉得不好的人?虽然和他同班,但是你对他的了解一点也不深刻哦,完全不知道他有多恶劣。 上次你社团活动留到很晚,我一个人回家,在公交车站就看见他无情地拒绝外校女孩子,没过几天又在走廊上看见他在壁咚别的女生,哎呀哎呀,简直是不堪入目,他还撒谎说那个女生是他亲戚,其实根本不是, 他和电视里那种诈骗犯明明就是同一类啦。”

这位柳溪川同学,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亲戚关系是夏新旬说的吗? 幸好姐姐对她的一面之词不予采信。

“看吧,你每次询问别人意见,实际上都是想找支持意见,别人一提出不同意见,你就会像炸毛的小猫一样,找出越来越多牵强的证据来论证自己的观点,说服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