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面的兽人已经喝迷糊了,连站着都费力气,更不要说考虑这么复杂的问题:“我……我不信……有…有本事你让他来!”

克兰看了一眼彼得,彼得默默拎起一边的大酒坛,在周围兽人震惊的目光下,咕咚咕咚将酒坛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随后将酒坛倒过来,豪横地扔在桌子上。

动作很潇洒,姿势很帅气,就是在背包里点药剂的手已经要废了,像是坐跳楼机的血条也终于在他的努力下稳定了。

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一下是把对面的兽人吓到了,兽人圆溜溜的眼睛睁大,不敢置信地盯着彼得:“他……他……你!”

他被吓得耳朵都冒出来了,就算是兽人也不敢这么喝暴风雷霆啊!

格纳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耳朵上,一对在昏暗灯光下依旧金灿灿的毛茸耳朵出现在了对方头顶,格纳露出了一个笑容,真巧啊。

他从禁锢空间里一摸,拎起某只被关了半天已经蔫了的豹子,手指划过豹子的脖颈,用力捏了一下,被关在黑漆漆的空间中动弹不得的豹子凶狠地低吼,反身就想咬格纳一口。

格纳先他一步将豹子扔回禁锢空间,思考要如何让这件事合理起来。

那边顶着耳朵的兽人看了看克兰又看了看彼得,半响才回过神来,“你们都是厉害的人!我第一次看到这么豪爽的人,朋友,你们一定要去我家里,尝尝我珍藏的烈酒!”

克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爽朗一笑,答应得十分爽快:“好!”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边的格纳,对着他挑眉,意思十分明显:怎么样!我够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