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雨,稀稀拉拉的雨打树叶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屋内。

云舒觉得自己在弹奏一曲合奏曲,她坐在中间,陆临聿的手盖住云舒的手,紧贴着云舒的身体坐在旁边,试探的按下第一个琴键。

试音之后,就是一下接一下时轻时重的弹奏。

钢琴断断续续传出的悠扬乐曲,似愉悦的吟唱,又似琴键在求饶。

顾裴司从另一侧坐下,修长的手指落在高音区,弹奏出与陆临聿截然不同的音乐风格,两种风格神奇的融合在一起,节奏时快时慢,指尖时轻时重。

云舒坐在中间,能清晰的感觉到两侧的温度。

陆临聿弹琴时身体随着节奏摇摆,像是不安分的海浪一般,顾裴司则温柔如同海岸。

“把手给我。”陆临聿克制的低声说,他牵引着云舒的手放在中音区,引导着她的指尖按下琴键,顾裴司见节奏变化,加快了乐曲,琴键翻飞。

云舒在酒后的梦幻朦胧世界中,觉得自己像被分裂两半,一半被陆临聿带入热情似火的欢快爵士节奏中,一侧则跟着顾裴司沉入深海般温柔沉稳的古典乐曲。

两种音乐,两种温度,云舒忽然觉得世界被乐声变得一片空白,像是连带着全部的琴键都升入云端,她弹不下去,小声告饶想离开,却被二人同时握住了手。

“别走,现在后悔来不及了。”陆临聿的声音带着渴求的意味,手臂收紧了一些。

“雨还没停。”顾裴司的理由合理又不容拒绝。

云舒似雨中的浮萍,不停地摇摆,被左侧的雨水冲击的飘摇,又紧接着被右侧的雨水冲击的浑身无力。

第二天早晨,雨终于停了,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云舒因为昨天晚上被二人拉着弹了一夜钢琴还在睡着。

陆临聿和顾裴司早就醒了,小心翼翼替她盖好被子,在床头准备好干净替换的衣物,又放了一杯热水在旁边,这才到楼下想看着点酒店防止有人像昨天一样闹事。

云舒喝了酒,又一夜没睡多久,直接睡到了大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