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泽:?!

最终在云舒的坚持下,陆临聿黑着脸抱着云舒走在前面,顾裴司则在前面开门拿拖鞋拿睡衣。

祁安泽守在门外没有进去。

“我去给她倒一杯蜂蜜水解解酒。”祁安泽下楼去倒水,回来后放下水杯,知道陆临聿二人自然会照顾好主人,就回自己屋里了。

陆临聿则把云舒放在了床上,放下的时候手掌还托着她的后脑勺。

“衣服叫绵绵兔进来换吧。”顾裴司给云舒脱掉鞋子说。

陆临聿可不是那种酒后趁人之危的人,哪怕早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于是同意的点点头。

“咱们俩在外面,等绵绵兔给她换好衣服,给她擦擦脸把妆容弄掉。”顾裴司继续说。

“好,省的祁安泽那家伙偷偷有什么小动作,休想上位,有一个你已经够让我头疼了。”陆临聿冷哼一声说。

“不是说要玩吗?你们要去哪?”云舒看他们俩想出去,一把揪住了某人的衣角,声音绵绵的说。

顾裴司第一次见到云舒这种需要人陪伴、喜欢粘人的状态。

他印象里的云舒是神秘的,热心又冷漠的综合体,很坚强,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解决的。

可是现在自己帮云舒脱掉鞋子,还会被她拉住衣角,简直

这抓的是衣角吗,简直抓到了自己的心上。

这种忽然被她需要的感觉,就像他终于第一次站在了云舒身边被她依靠,而不是只能跟在后面仰望她,在背后默默期待着她回头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