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的血液都已经不干净,无法食用。
他已经忍耐许久。
此刻只是和云舒交换一个眼神,就瞬间移动到了壮汉面前,双目泛着红光,眼下也出现狰狞的血丝,尖牙犹如寒刃无声插进壮汉的脖颈,不过顷刻,壮汉就没了气息。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都刻意背着身子,不让云舒看见自己可怕的一面,但是其他客人全都吓得不轻,刚刚有几个想跟着壮汉夺取这个超市的人都在庆幸自己没有直接说出口。
陆临聿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唇角,然后才扭过来和云舒说,“不好喝。”
“我并非胁迫你们留下,一切都是自愿的,但要是仍有人心怀不轨,就是他的下场。”云舒说完,那群人里竟然没有一个离开的。
看吧,有实际的好处在眼前,谁也不会想离开的。
顾裴司一直在观察着云舒的状态,他以前学过很久的心理学,此刻担忧的伸手拍了拍云舒的背,手法很轻很轻,就像安抚不安的孩童,这也成功让云舒缓过神来。
“阿舒?”
“嗯,怎么了?”
陆临聿看着云舒的微表情,眼中的担忧稍稍散去一些,“没事,你还好吗?”
云舒深深吐出一口气。
她刚刚的确挺生气的,甚至有一瞬间都想直接把这些贪得无厌的人全都抹去好了,还能换点幸运值抽个盲盒。
但是现在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那种烦躁的心情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竟然影响到了自己。
这种极端的情绪对于需要冷静的末日,可是大忌。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这几天我留下休息休息,好好给自己放个假,你们也先别去找幸存的异能者了,也休息一下吧。”
云舒说完,宁佑佑就开心的抱住夏至,“耶~我的老板闺闺给放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