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是上午十点多,虽然还没到中午,但温度已经上来了。

很多原住民已经停下了拾荒,纷纷躲在树荫底下扇着风。

他们看不见云舒的酒店,云舒的酒店也比较偏僻,附近没多少人走到这边来拾荒。

云舒蹲下抓了点土,也不嫌脏,直接抹在了自己脸上和一切可能露出来的皮肤上。

这里的水也带着辐射值,只有少数的区域才能打出来能喝的井水。

饮用水都不一定够,洗澡就成了奢侈的事情。

加上也没什么钱买清洁用品。

所以每个人身上都脏兮兮的。

云舒把脸涂黑,拉上面罩,感觉土腥气充满自己的鼻腔,就像是儿时在孤儿院的土堆上和朋友“滑滑梯”的味道。

她没看检测仪上的地图,直接绕开人群朝着阴阳蝶的人给自己发的定位走去。

反正辐射度对自己一点影响也没有,就算遇见变异兽,它们也看不见自己,所以只需要绕开拾荒的人群就好了。

唯一让云舒感觉到困扰的就是这里的原住民居然可以看到自己。

难道是因为属于自己的同类吗?

也正因为这些原住民可以看见自己,云舒才不能直接踩着小白剑飞过去。

要不那些原住民看见一个人在天上飞,估计自己立刻就成检测仪上的头版新闻了。

这里草木长得密集,低空飞行也很不顺,竟然只能用脚走过去了。

这样一来就要比原定时间慢上许多。

云舒穿梭在高大异常的树林里,慢慢爬上了山坡。

这座山在检测仪上有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