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那个术法被称为禁术并永久禁学的原因。

云舒现在并没怀疑祁安泽,但是有“陆临聿”的先例,也并不是很信任对方,于是不咸不淡应了一声。

女孩见多了一个人,本来没什么反应,但是看见对方的长相后,害怕的躲在了云舒身后,瑟瑟发抖。

“她好像很怕你,你站远一点。”云舒皱着眉头说。

女孩怎么反应这么大?祁安泽虽然面色白了一点,但是样貌却是没的说,好看的很,不至于那么吓人吧?难道是祁安泽也有猫腻?

云舒感觉自己不能再信任任何人,这个规则世界诡异的很。

祁安泽倒是没说什么,举着双手后退了三步,脸上汗珠顺着落在他的锁骨上,脸上也是一种无害的表情。

女孩见他离得远了,这才继续跟着云舒走。

管理处离得不是很远,走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但是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女孩在看见管理处的瞬间,大惊失色扭头就跑。

祁安泽一把拉住对方的衣服,女孩挣扎着哭起来。

管理处是一排瓷砖房,外面围起来了铁栏杆,上面还有弄了尖刺的铁圈网,看上去就像是牢房一样。

鲜红色的【管理处】三个大字贴在门的上方,略微有一点旧了,但是红色浓郁到像是里面有血液在流动一般。

“这里看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云舒有点不忍心把这个女孩送进这样的地方,倒是祁安泽说,“这地方不对劲,先敲门吧,看看里面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