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回了自己屋。
云舒感觉他奇奇怪怪的,难道是看自己最近和祁安泽来往多了点生气了?
但是她还是打算去探查一番,只不过这次她没有把自己什么时候出发的事告诉任何人。
祁安泽和陆临聿也都不知道,甚至她还专门过去撒谎说自己不去了。
入夜,今天月亮像是新芽一般,照不亮多大区域,外面不像是山区,别说是鸟兽叫声了,连虫鸣声都听不见,只有一片死寂。
云舒轻手轻脚打开屋门,外面一片死寂,唯有那些开的正盛的绣球花正在无声挪动花茎,一个个都朝着云舒“看来”,所有的花蕊都扭向云舒的方向,看得她后背发毛。
但是平时云舒一出门就出现的两位花农却并没有出现。
云舒的眼眸沉了下去。
所以,问题出在祁安泽或者陆临聿身上。
云舒贴着小木屋,伏着身子蹑手蹑脚的走路,生怕发出什么动静,她要趁着夜色去管理处看看。
但此刻,云舒感觉自己的脖颈处一阵瘙痒。
脑海里瞬间响起云宝的声音。
“麻麻!回屋子里,有东西在侵蚀你的身体!”她声音焦急,恨不能立刻出来帮云舒。
云舒心里警铃大作,她赶紧退回小木屋,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处。
哪里正痒得厉害,简直是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她死死咬住下唇这才忍住了抓挠的冲动。
手指落下,摸到的不是以往光滑的肌肤,而是一小块正在蠕动的颗粒。
那片颗粒是温热的,在她手指间不断扭动,就像是里面有什么就要破开皮肤挤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