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们吃吧,我本来就不需要吃饭。”
听他这样说,云舒就没继续坚持,自己吃起饭来。
“你自己来的这里?”云舒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问。
“不是,叫别人送我来的,我让他在附近等我了,毕竟这边凶险。”
“所以你来这边干嘛?”
“来找你。”
云舒:?这家伙,没记错的话,自己和他关系没好到这种地步吧?
祁安泽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云小姐,你这些食物拿出来的地方,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空间对不对?”
云舒警惕的看着他,甚至已经开始暗中蓄力,想着只要这家伙嘴里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就直接杀了他。
见云舒是这个反应,祁安泽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施展了禁术后本来就虚弱异常,又经过一上午高温劳作,现在唇上毫无血色,脸更是苍白到透明,现在却是笑了。
他放下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单膝给云舒跪了下来。
“主上,先前是我没能认出来您,错认他人,没想到您才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那位注定会重塑天地的救世之子。”
唉呀妈呀。
云舒被他这一跪,惊讶的手里的馒头都差点没拿稳。
这画风转变的也太快了。
“你误会了吧,我可没有拯救天地的宏伟志向,我只想活下去而已。”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见他跪在那里,像是一把折而不弯的利刃,睫毛垂落的弧度近乎虔诚,仿佛他不是跪在冷硬的石板上,而是跪在神袛的裙裾旁。
“主上,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确认您的安全。”他抬起头,仿佛云舒就是自己人生的全部,是他活着的意义所在,看的云舒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