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可能扮演领导者的角色,而且他在这里已经有了基础威望,如果两个强压着的领导者都死了,这里大概率会四分五裂,那自己的生意也就做不成了。
所以还有用得到这个男人的地方,只能抬剑上前想阻止他。
不过祁安泽从小就在山林之间修炼习武,几乎从刚出生就接触到了武学,竟然轻松地就躲避开了云舒这个学习了高级防身术的人的招式。
“这件事与你无关,滚开,我只取他的性命!”
祁安泽此刻就像是被紫雾包围拥簇的妖姬,虽然是一个男人,但却美得过分,他此刻一心要杀了顾裴司,眼尾都晕染出猩红之色。
“不过是死了一个废物,酒色之徒,你干嘛拼命!”云舒实在是不理解。
“这是我所寻的命定之人,只有他才能结束这一切!你们都不懂、你们毁了我祁家百年心血!”
云舒听后,感觉摸不到脑袋,“如果是命定之人,又怎么会轻易死掉,主角是不会死的啊!你们家的命定之人找错了吧??”
祁安泽听后,仿佛被一盆冷水给泼醒了。
他停下手里的杀招,茫然的望向魏终的尸体。
只见他脖颈被划开,身上满是酒味,甚至还穿着拖鞋,脚趾甲里有着泥垢,衣服领口上都染着酒渍。
是啊如果预言说命定之人将会引领人类走向生路,那他怎么会死?
他骤然停下攻击,顾裴司的剑却未停,直直戳进了祁安泽的肩上。
他吃痛的后撤一步,却没有反击,只是脸上充满了惘然和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