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婉心里燃起了最后的希望,她想再试一次。
于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残破的心灵,鼓起勇气敲响了校长室的门。
结果校长正在里面的会议室和什么人开会。
“进来。”校长语气不悦。
齐晓婉打开门,里面坐着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人,她和对方对视的瞬间,心底涌起想立刻逃跑的迫切感。
“那校长您先忙吧,关于合同的事情咱们以后细谈。”
周家的经理和校长告别,还冲着齐晓婉笑了一下,离开了。
校长皱皱眉,“你是哪个班的学生?这是怎么了?”
齐晓婉喉咙像是卡住了一样,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该不该信任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和善正直的老师。
“进来说吧,怎么回事?去过医务室了吗?”
“谢谢老师,去过了,我是高三七班的学生。”
校长一听是七班的,抬起眉毛,关心的拉开椅子,“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学生欺负你?!和老师说,到底怎么回事?”
齐晓婉听见这句话,心里的石头才总算着了地,她眼里涌出眼泪。
校长连忙给她递过来纸巾,“别哭了孩子,你叫什么,和班主任说了没有?”
“我叫齐晓婉,和班主任说了,可是班主任没有管。班里的白静和其他几位同学一直欺负我、霸凌我!我只想换回原来的班级,老师!”
齐晓婉特地没有提“周莹”的名字。
她不是傻的,学校里大部分都是周家捐赠的,当然不能提周莹的事情,于是只说了白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