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安抚自己两句,在那个兔人的注视和催促下爬下了屋顶,想着看看这里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云舒下去后,那个兔人上来拧住云舒的兔耳朵,“你个臭娃,天天和个土匪小子一样,爬上爬下的,就不知道在家帮你老娘我干点活!”

云舒伸手把自己的耳朵救出来。

你别说,揪住兔子耳朵还挺疼的。

“知道了。”云舒敷衍了句。

没想到这个幻境还给自己安排了个身份,有爹有妈的。

一进屋,云舒就闻见了肉的香味。

兔子不是吃草的吗?

云舒看见一个高大一点的兔人正在里屋的厨房烧火做饭,听见外头的动静,它的长耳朵动了动,“回来啦?正好开锅!来端一下。”

它把锅里煮熟的菜用一个破旧的小盆盛出来,兔人妈妈去端饼子了。

饼子看上去很正常,白面搀着玉米面做成的。

“做的啥啊?”兔人妈妈问。

“土豆炖兔子,妮儿最爱吃了。”兔人爸爸慈爱的说。

云舒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兔子炖土豆???”

“是啊,怎么了?”

啥怎么了,你自己就是兔子你知道吗。。。

云舒感觉这个幻境比自己上次见到的还要离谱,兔人妈妈就把那一小盆土豆炖兔子端到了桌子上。

云舒闻着香味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