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带着野男人在宋家偷情。”

池老爷子皮笑肉不笑道:“亲家年轻时候还讲点道理,怎么人越看越糊涂?事情真相是什么,都没有调查清楚,就跑我家来大吵大闹。”

“调查什么调查,你女儿就是偷情了。怪不得这几个月一直住在池家,说不好就是你纵容的!”

宋老太太看池闺镜一直不顺眼,当年差一点她的侄女就能嫁给自己儿子,还能亲上加亲了。

因为池闺镜,她的那个侄女一生未婚,又不知道被谁欺负了,未婚先孕生下来一个孩子,后来又陆续领养了两个孩子。

想到这里,宋老太太更加恨池闺镜了。

“宋老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的女儿可是清清白白的,在家里住的这几个月每天都忙着集团的事情,哪里来时间精力去找人?

你也不想想你那个儿子多久没有回家住了,嘴巴上说忙着工作的事情,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宋家好起来。

反倒是我家小镜,顾及夫妻情面,一次次把合作让给宋氏企业。”

池老爷子毫不留情的撕下宋家繁荣的假面,宋老太太诸事不管,更不懂公司的事情。她只要好好待在宋家,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却不知道宋家一直不停地走下坡路,一年比一年差,很多时候还需要让女儿让出一些合作给宋氏企业。

池老爷子别看退休不干了,但他一直关注着海圳市各个企业的事情,经常看财经频道。

池闺镜有犹豫不决的事情,也会找老爷子商量。

至于宋老太太,那真是只等着别人侍候,只关注自己事情。

木容不敢插嘴,因为不是时候,没看宋白滢光扶着宋老太太,安静如鸡的站在那里。

她伸手揉揉被打疼的小腿,现在已经开始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