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闺镜的记忆里,兄妹俩小时候感情非常要好。哥哥总是护着妹妹,还把妹妹如珠似宝的疼着,谁都不可以欺负妹妹。
宋洺业却被鸠占鹊巢四个字吓到,他总觉得木容知道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鸠占鹊巢!不要以为认得几个字就在这里胡乱使用。”
木容看着宋洺业,他的神情有些慌乱,青筋微微显现了出来。
“呀,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较真了呢?”
木容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看着宋洺业的模样,心里一阵痛快。
原先原主还在的时候,宋洺业暗地里逼着原主学习女德。
原主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一直很抗拒。
更不用说,宋洺业还曾经为了宋白滢打过原主。
真是个好哥哥,可惜是别人的。
“小妹,有些话不能乱说,万一哪天祸从口出……”宋洺业盯着木容的眼睛,缓缓道。
木容挑眉,感情这厮在威胁她。
就在这时,六钱告诉木容,放出去的昆虫监视器发现了异样。
池闺镜喝下了带料的酒几分钟后,人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被宋余生带回房间休息去了。
得到消息后,木容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就在她刚想要转身离开的瞬间,一名来参加生日会的女孩子,手里的饮料没有拿稳不小心泼到木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