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闺镜没有注意到这父子俩的眼神,虽然她跟宋余生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不会想到枕边人今天会算计她。

更不用说是自己的儿子了,就算是有了矛盾,池闺镜打心眼里还是相信宋洺业。

木容跟池闺镜分开后,跟在宋洺业身后,宋洺业走在前面,他没有回头,也不开口说话。

偶尔路上遇到认识的人会停下来交谈,却不会主动向人介绍木容的身份,除非别人问起。

宋余生那边,带着池闺镜去见最近刚认识的生意伙伴,他们有说有笑,不时的友好交谈。

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宋余生不介意做出一副爱妻的好好先生人设,池闺镜自然也会跟着配合。

就在这时,一名佣人见池闺镜手里酒杯的酒已经喝完,立即端着一个放满盛着酒的托盘。

佣人拿走了池闺镜手中的空酒杯,将一杯酒递给了她。

池闺镜不疑有他,当着宋余生的面喝下了这杯酒。

而那名佣人见池闺镜喝完后,又把空酒杯拿走,又递了一杯新的酒,将这个空酒杯收回去。

佣人的托盘都是空着的酒杯,他端着空就被去了厨房放好,找出了刚才池闺镜用过的那个就被洗干净。

酒杯洗了不到两三个,佣人拉住了一个路过的女佣人,让她代替自己洗一会儿杯子,自己想要上厕所。

佣人跑去了专门的厕所,找了个隔间进去。在抽水马桶的水池拿出来两三个包裹得严实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