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激素这件事,池闺镜对宋白滢有了怀疑和心结。再加上池闺镜这三个月一直住在池家陪木容,宋白滢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弱。
不过说真的,木容发现自己在宋家的地位真的很差。几个月过去了,原主的奶奶和亲爹,还真是没来看过。
就连一个电话也不打,压根就不在意木容过得怎么样。
宋洺业来过两三次,每次都是找事儿。
不是说池闺镜住娘家不知道好歹,要么就是想要控制木容来牵制池闺镜。
池老爷子是真不喜欢宋洺业,每次看到宋洺业不是吹胡子就是瞪眼,嫌弃到了极点。
这天傍晚,宋白滢又来池家,她的手里拿着一张精美的请柬。
“母亲,五天后是祖母的70整寿,您和小妹到时候一定要回去。外公,这是祖母让我将请柬拿来给您,到时候您务必要去。”
宋白滢坐在池老爷子的对面,将一张烫金而又精美的请柬双手递给他,脑袋微微底下,一副恭敬的模样。
比起宋洺业,宋白滢更会做表面功夫,她总是能在人的面前,做出一副谦卑有礼,进退有度的样子。
至于宋洺业,言行举止都透露着,我高傲,我血统高贵。跟你说话那是看得起你,你不理我就是你有罪这种态度。
反正就是让人非常的不舒服,并且恨不得套麻袋打。不过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谁让宋洺业是宋氏企业的继承人呢。
池老爷子虽然讨厌宋白滢,但是在礼节上不会故意挑事,而且宋白滢却是做得很好。
比棒槌外孙更懂得隐藏自己,更会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