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洺业,你恐怕不知道吧,我虽然嫁给了宋余生,可我的户口还在池家。”

“并且你说的什么香火,我也不稀罕,我死后直接火葬场烧成灰,到时候找个地方把骨灰都给扬了。或者是直接拿去做化肥也不错,所以你说的什么香火,我还真不稀罕。”

池闺镜听够了宋洺业的封建言论,以前还有心思去纠正他,可是现在嘛。算了吧,思想已经固化,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宋洺业没想到池闺镜会这么想,心里更加的厌恶这个世界,认为这个世界的人不遵守祖宗的规矩。

死后怎么可以烧成灰呢,这不是挫骨扬灰吗?

虽然他知道现在的人死后都会这样,可是他没想到池闺镜会这么想。

而且他竟然不知道池闺镜没有上宋家的户口,一直留在池家。难怪祖母拿母亲无可奈何,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妹,母亲说要回池家住,你就不能劝一劝?”

宋洺业看着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木容,开口问了她,又想到问木容一句话,等半天才能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后悔,他不应该问一个傻子。

木容:你才是傻子好吧!

池闺镜站起来,挡在木容面前,冷冷地看着宋洺业道:“你来这里就为了这件事?”

宋洺业眼神闪烁,他看得出来池闺镜在护着木容,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池闺镜要护着一个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的傻子。

而且当初还要死要活的去寻找,还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就算找回来又怎么样,一个傻子而已。

“母亲,我们是母子。”宋洺业意有所指。

池闺镜眼神不屑地看着他:“是啊,我们是母子,关系不和的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