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洺业想到了自己名义上的母亲池闺镜。
人前他叫池闺镜为母亲,但是和宋白滢独处时,他喜欢叫池闺镜为宋池氏。
在他眼里,池闺镜嫁到宋家,池家的一切就该是宋家的,怎么还可以抓在手里不放?
最可笑的是这个宋池氏天天抛头露面,还跟一群男人喝酒,父亲居然能忍住没有休妻。
看来这个世界真的是败坏,要走末路了,要不然女子可以这么不知廉耻,还要跟男子争权夺利。
宋白滢不知道宋洺业的想法,她若是知道,肯定会嗤笑他顽固不化。
可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她从过去穿越来到现代,一边吃着现代女性的自由,又一边唾弃她们的所作所为。
宋白滢自认为自己身份高贵,从高高在上的王妃,变成了她眼中的所谓商户之女。
“兄长可要看好静德书院了,做事莫要太过分,如若不然被那上面的人知晓,我俩都没有好果子吃。”
宋白滢想到前几日有个名叫“斋露国学”的书院,就是因为教学过犹不及,里面的人逃出来后,将事情披露在网络上。
现在这个斋露国学已经被停学,学费全部返还给家长,主要人员都被抓走了。
宋洺业听到后点点头道:“为兄知道了。”
送走了宋洺业后,宋白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道:“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