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真是恶心!
傅明昙恨不得现在亲手掐死白月苓,和别人鱼水之欢竟然喊他名字。
从前他居然还对白月苓有点心疼,现在想来竟是他瞎了眼。
傅明昙忍着反呕和掐死白月苓的冲动,小心谨慎的控制白月苓的神智。现在正是孔浔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这时候施点小手段,说不好就会泄露地宫的的入口。
孔浔心满意足的搂着白月苓,两人像是老夫老妻一般,躺在床上闲聊着。
大概是好事将近,又因为精神松懈,白月苓问的问题,孔浔都会回答一下。
寝殿里的香炉,青烟在缓缓的升起,一股淡雅而又清新的香气在殿里头萦绕不去。
“浔哥哥,地宫的入口在哪里?”白月苓完全察觉不到自己被控制。
“在后面废弃的小宫殿,开启它的方法是转动第三个小人。”孔浔自然而然的回答道。
白月苓忽然坐起来,双眼和孔浔对视,脸上扬起一抹媚笑:“我刚才问你什么了?”
“嗯?你问我了吗?”孔浔被白月苓问得莫名其妙,他记得白月苓好像什么都没问吧,自己不是和她事后日常闲聊吗?
白月苓娇笑一声,咯咯的倒在他怀里,小手不安分起来。
而傅明昙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后,在心里松了口气。
孔浔的神识不亚于他,如果不是有白月苓和香炉里的“绕指柔”,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问出来。
这是傅明昙从以前奴役他的魔修那里学到的,对神识要求非常高。如果对方神识比他强大,强行对对方使用,自己就会遭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