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坐在首座上,看着傅明昙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心里对他有些失望。
一个女徒弟而已,傅明昙挥挥手,多的是有人把自己的女儿侄女送来。
周围的人指着傅明昙,都在窃窃私语,有羡慕白月苓的,也有鄙夷她的。
“真不要脸,自己闯祸还要师傅代为受刑。”
“好羡慕白月苓,出事了还有傅师伯担着,要是师傅也能对我这样子就好了。”
“你不会修炼修傻了吧,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什么要让自己师傅代你受过?”
“就是啊,白月苓就是宗门的害群之马,要不是她,玄星宗也不会被其他宗门排斥。”
白月苓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难过得掉金珠子。
不是的,不是的,他们什么不知道,根本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难过。
她也舍不得师傅代自己受刑呀,可谁让她修为低微呢。师傅是疼她,舍不得她受苦才会代她受刑。
而且师傅修为这么高,又是宗门长老,掌门应该会手下留情吧。
“傅明昙,你确定要代徒受过吗?”掌门希望傅明昙能改变主意。
傅明昙一笑,朝着掌门鞠了一躬:“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古人语,教不严师之过。是我没有教好月苓,让她给宗门惹下弥天大祸,身为她的师长,我也有错。”
“我并非是代她受刑,而是为自己的过失惩罚自己。如果没有我的纵容,也就没有今天的事。”
傅明昙回答得坦坦荡荡,周围的人听完后,有赞同的,也有觉得不妥的。可是他们没有说什么,选择了沉默。
木容听完这番话,眉眼间堆满了冷漠,眼神平静而又冷厉的从人群中白月苓头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