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苓以为自己不够真诚,边磕头边说道:“戚师姑求求你去跟掌门求情吧,师傅当着这么多人面受刑,他心里一定不好受。只要你跟掌门求情,掌门肯定会答应你的要求。”
木容真的被白月苓说的话惊呆了。
凭什么让她去给傅明昙求情,她欠傅明昙什么了,白月苓自己为什么不去?
又不是她让傅明昙代替白月苓受刑的,也不是她逼的呀?
白月苓看出来木容的犹豫,与木容七分相似的脸庞,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师娘,师娘。请你看在我叫你一声师娘的份上,救救师傅吧!”白月苓咬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叫木容师娘。
木容被白月苓的这一声逗笑了,她还什么都没说,白月苓自己叫上了。
叫得这么不情愿,搞得木容有多稀罕她白月苓叫自己师娘呢。
木容蹲下身,伸手捏着白月苓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和自己对视:“白月苓,看着我的眼睛。”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傅明昙求情,就因为他喜欢我吗?你师父是代你受刑,不是代我!你要真这么有骨气,现在就自己去找掌门求情,让他改变想法。”
“而不是跑来这里跟我哭哭啼啼的,让我去给你求情。傅明昙没有教过你一人做事一人当吗,你既然承担不起后果,就不要到处惹事生非。”
“你这些日子给玄星宗惹下的麻烦,在其他宗门千刀万剐也难泄他们的心头之恨!”
白月苓的下巴被木容捏得生疼,看着木容的眼睛,她看到了木容眼里的冷漠和对她的鄙夷。
“师傅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再说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弟子,掌门肯定不会听我的,可是师娘你不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