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过几天雪化的时候。
而此时,小房子外的积雪明显有被打扫过的痕迹,房子外围和房顶上还用挡风的隔温板扎扎实实围了一圈,里面也多了个毛绒绒的垫子。
而那只整天眼睛长在头顶的三花猫,此时正满足地窝在垫子上,脑袋深深埋进了肚子里,身体一鼓一鼓的。
周默收回目光,看了眼她手上的长柄夹,又问:“玩雪了吗?”
“玩了!”说起这个,迟了了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迈着小碎步绕过面前的灌木丛来到周默面前,而后一把拽过他的手腕转身往后走去,“你过来看!”
周默猝不及防地被她拉走,脚步不免有些仓促,等走了两步跟上来,才垂眼看向她拉着自己的那只手。
被棉手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
棉手套因为刚团过雪球,掌心内侧还残留着雪渣融化后形成的雪水,雪水冰凉,就这么印在周默黑色大衣的衣袖来不及覆盖的手腕上,密密匝匝的,有些凉,还有些刺痛。
而在冰凉的触感之余,是迟了了手指的力道,透过手套传到他的脉搏处。
不松不紧,却毋庸置疑。
当凉意将所有杂念都驱逐一空,跳动的脉搏和血管仿佛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软与温度,并情不自禁地予以更热切的回应……
周默一心走着神,迟了了头也不回地拽着他往前走,故而两人都没有留意到,在他们身后,8号楼的另一侧,一辆黑色沃尔沃缓缓驶停,随后,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推门下车,进来楼里。
“看!这是我的恐龙大军!”等来到目的地,迟了了松开手,朝面前振臂一挥,豪气说道。
周默这才恍然回过神,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