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在的,就他这张花美男的脸,还真的什么发色都能扛住,再加上学习好、人缘好,五颜六色的头发非但没让人觉得他叛逆,反而给他增添了不少人格魅力,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这样的许愿,突然被要求染回原来的发色……
迟了了觉得,悬。
“还有一家公司,算是综合条件最好了,但是强度比较大,经常要加班,听说之前还有过猝死的。”
“啊?!”迟了了一惊,赶紧摇头,“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命还是要紧的!”
“我当然知道,”许愿颓丧地一仰头,整个人像是躺在了座椅上,“所以呀,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想着,实在不行,就只能牺牲我的头发了……”
“啊……”
迟了了听着都替他觉得可怜,再次感叹上班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前有闯闯在游戏公司里被无良领导甩锅排挤,后有小樱桃每天高强度工作,还受夹板气,如今这个更甚,还在面试阶段就这么多事……
“要不,你先别急着定下来,再看看?”迟了了建议,“实在不行,门槛别卡太死,不是大厂也可以试试嘛。”
“不是大厂,哪来的研发经费呀,到时候项目做一半,砍了,我哭都没地儿哭去。”许愿说。
迟了了抿起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不太懂他们这行,也给他出不了什么主意,只能拍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慰了。
许愿却一蒙,下一秒一个摇头甩开她的手:“去,拍小狗呢?好好开车!”
迟了了嘿嘿笑着,收回手,继续开车。
……
又过了一会儿,粉色宝宝巴士来到一座带院的小别墅前。
两人从车上下来,许愿正伸展着被小车拘束得腰酸背疼的身体,便见门内走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