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小王子驯养了狐狸,那他们就彼此需要了。对狐狸来说,小王子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男孩,对小王子来说,狐狸也是独一无二的。”
迟了了收拾好,起身将猫粮送回车里。
周默听着,跟在她后面一起过去。
“所以,‘驯养’就意味着建立密不可分的关系,从此以后,双方互相属于,且只属于彼此,对彼此独一无二。可你看它——”她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软软的指控,像是在告状似的,“它可不愿意属于我一个人。”
周默哭笑不得:“什么歪理。”
不就是这猫野惯了,不想当家猫吗,还被她说得煞有介事的。
“怎么能说是歪理呢?这分明很合理!”迟了了说,“这种事情,也要讲究个你情我愿的!”
说着,她又看向那已经跳上一辆车的车顶、正警惕地望着这边的三花猫。
周默也看了过去,目光来一人一猫间来回逡巡片刻,最终放弃了追问“驯养”一说。
从刚刚这猫的态度来看,迟了了显然也养不住它。
正想着,又听迟了了哼了一声,转而将要倒回箱子里的猫粮拐了个弯,又放在了脚下的路肩上,然后冲着花猫一甩下巴,说了句:“我们走!”
这个动作,让周默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在旁观两个闹别扭的小孩——两人你来我往,幼稚交战,最后吵崩,决定短暂绝交个五分钟。
而自己,则是那个被揪着质问“你是跟它好,还是跟我好”的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