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商单、插画,跟绘本不是一回事。”
周默想了想,约莫明白了,商单是做生意,绘本是创作,而且绘本的著作权在她自己手上。
“所以你想的是什么?”他问。
迟了了嘿嘿一笑,转手将杯子放到一旁,挺胸抬头,双手一拍,仿佛在国旗下讲话般一字一顿、郑重其事道:“儿,童,性,保,护!”
提壶的手一顿,周默讶异地看过去:“你说什么?”
迟了了眨眨眼,又笑着点点头,表示他没听错。
“你——”
周默看着她,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嘻嘻,你想说的我懂!”迟了了说,“不过我真的没事!”
他稍一思忖,有个猜测:“你昨天跟那红毛视频,聊出来的就是这个结论?”
红毛?
迟了了一怔,反应过来:“哦,你说许愿呀?跟他没关系!”
她摆摆手:“其实我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有什么头绪,”
说着她又顿了顿:“也是一直没下定决心。不过昨天的事情让我决定了,下一本绘本,我就要画这个!”
听了她的话,周默皱着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正踟蹰间,迟了了霍然一声惊呼:“哎呀,你杯子杯子!”
周默立刻回神,低头看向手下的杯子。
杯子里的水已经溢出来许多,眼看就要蔓延到边缘,从台面上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