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迟了了一听,顿时也顾不上冷战了,赶紧下车追了上去,“不是,我伤很小的,就是个小口子,不用来医院处理的!”
见周默头也不回继续往里走,她又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真的!”
周默被她拉得停下来,只得回身看着她。
四目相对间,周默看着她脸上那块刺眼的创可贴,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伤口在脸上,万一留疤你不怕?而且……那人很脏。”
这两句话无疑说到了迟了了的痛点上,她手指一僵,老实下来。
周默垂眸看着她扯着自己袖口的手指,顿了顿,反手拉住她的手,头也不回就往急诊中心大楼走去。
……
十分钟后——
医生办公室里,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医生对着揭开创可贴后露出的皮肤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良久,他抬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又打量了面前的一男一女一番,最后真诚且温和地问了句:“你俩,这是来我这儿秀恩爱的?”
正严阵以待等着他给出诊疗意见的两人闻言齐齐一呆:“啊?”
“再晚来会儿,这伤口都要愈合了!”医生无语道。
两人顿时一阵沉默,尴尬地看向对方。
“那会留疤吗?”迟了了扭头又问。
医生已经操作鼠标点开了电脑上别的诊疗档案,闻言头也不抬地重复着那句他自从业以来,已经说过无数遍的注意事项:“注意饮食,结痂前尽量别沾水,结痂后管住手,别乱抠,就不会。”
“不需要消毒,或者打抗生素吗?”周默又问。
医生这才又看过来:“怎么?猫狗抓伤的?还是钉子划伤的?”可他看伤口不像啊。
“都不是,是在超市被零食的包装袋划的。”迟了了说。
这话一出,不只医生,连本以为伤口是出自那个男人之手的周默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