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真虚伪。
肖音韬假笑一声:“行啊,那你们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儿,说出来让我平衡一下。”
她手指一划,指向迟了了:“你先说。”
迟了了转了转眼珠儿,最后一摊手:“我没什么烦心事。”
周默那事在她这儿确实算不上什么烦心事,不过就是稍微有那么点让人摸不着头脑罢了。
而且前脚刚被催过选题,如果此时让她知道自己这段日子过得这么潇洒自在,怕是刚熄的火又要烧起来。
综上,迟了了选择保持沉默。
肖音韬倒没多想,在她看来,这小妮子一向没心没肺,能有烦心事才怪。
有时候她都怀疑这世界上是不是有什么快乐守恒定侓,迟了了之所以这么无忧无虑,是因为有自己替她负!重!前!行!
她无趣地摆摆手:“下一位。”
闯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朝头顶的吊灯翻了个白眼,又叹了口气。
要说烦心事,她还真有一桩:“被逼着相亲,能让你平衡吗?”
肖音韬乐了:“说来听听。”
迟了了在旁也笑眯了眼。
她早就听闯闯抱怨过相亲的事儿,此时再听还是觉得好笑。
“我不是把我爸妈送去老年大学了嘛,一开始想得挺美,让他们有事可做,就不至于天天想管我,还被骗子当成目标。但是现在,报应来了。”
闯闯摇着头,生无可恋地长叹一声:“那里面全是老头老太啊!平日里除了上课,没别的事儿,除了炫耀自家的孙子孙女,就是张罗自家和亲戚家未婚男女的婚事……
“你们能想象到吗,我妈甚至还加入了一个联谊会,不是她们联谊,是她们给儿子女儿联谊。那里面的老人专门互相介绍,给自己的儿子女儿找对象,那阵仗!”她哆嗦了一下,“我每天一回家,就有一沓照片排队等着我!”
“排到法国了吗?”肖音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