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一张还狼狈得不行,下一张她就已经能松开拉绳,站在冲浪板上双手比耶了。
再划一张,又是她在潜水时,“骚扰”附近游鱼的照片,卷曲的长发被海水拖浮起来,毫无拘束地飘荡着,像是她这个一直自由自在的人。
还有吃海鲜大餐的、喂海鸥的、卷着裤腿赶海的、跟朋友玩闹的……
周默看着这些照片和视频,当真觉得她这日子过得令人艳羡,跟自己这个整日在公司对着电脑敲键盘的人一对比,简直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
“看什么呢?”
祝赫见他对着手机笑得满面春风,好奇地探过头来也想看看。
没想到刚看到一张照片的影子,周默便迅速将手机锁屏、反扣在了桌子上。
“嘿,怎么还搞这么神秘呢?”
“没什么,”周默扫了他一眼,低头吃饭,“就是在想,或许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旅个游。”
“嗯?”
祝赫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人,觉得他怕不是中邪了?
……
在周默暗戳戳偷看迟了了的朋友圈时,迟了了也没忘了他。
准确来说,是自从知道周默研究机器人之后,她再看到这类东西就觉得特别亲切。
连这次出游坐飞机、住酒店时,她见到人脸识别的设备都跟见到老朋友一样。
更别说,在酒店遇到送东西的机器人了。
一走小半个月,冲浪、潜水、沙滩浴玩了个痛快,还坐游轮出了海,等再回来,迟了了整个人都黑了一度。
此时,她正抱着自己的专属抱枕盘腿坐在蛋壳椅里,兴致勃勃地同周默讲着她旅行中遇到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