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默的食谱在她的挖掘下不断有新的发现。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好奇地问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菜。
周默的回答是:在国外时学的。
这个答案让她顿时埋怨起同样去国外留学并且至今还在国外待着的许愿。
同样是留学,同样是高材生,为什么人家就能学业厨艺两手抓,而许愿这家伙却至今还只会个番茄炒蛋!
听到自己被用来拉踩别人,被踩的还是自己的房东,周默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毕竟他也无法想象,一个智商能考上jhu的人却学不会做饭,是个什么道理?
以及如果不会做中餐,他在国外怎么能生存这么多年?
正在大洋彼岸的实验室里昏天黑地做实验码论文的许愿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生存能力和生存质量,在这一刻受到了深深的双重质疑。
说回迟了了带孩子的事。
有了前几天的磨合,迟了了和袁周率的玩耍项目变得收敛了许多,不再每天在周默的雷点上蹦跶。
有时她会带着小家伙看绘本讲故事,这其中有她自己之前的作品,也有其他作者的;有时也会带小家伙捏橡皮泥、画画,还有做植物书签。
因为小胖墩总对之前那次蜘蛛侠彩绘念念不忘,而周默又对此十分抵触,于是迟了了换了个方式——在手指头上画。
她给两人的每根手指都画上不同的动物和卡通形象,两只手就有十个,两双手就有二十个,两个人便用这二十个角色玩起了spy,叽叽喳喳,乒铃乓啷,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当然,也不能每天都在家里窝着,迟了了也常带袁周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