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珍见她这反应顿时失笑,牵着她的手让她在对面坐下,又嗔了她一眼:“哄你的!不过看来确实没少熬夜,之前跟你说的都没往心里去吧?”
一听自己上当了,迟了了哼地一声放下手:“珍珍妈妈你太坏了!身为律师,竟然虚晃一枪,钓鱼执法!”
“不钓鱼执法,你能跟我说实话?”
“我听你话了,真的!”迟了了忙为自己辩白,“我就是最近赶稿子才偶尔熬一熬,平时能不熬都不熬的!”
齐珍忍不住笑了。
作为律师,她手下有家自己的律所,而且规模不小,如今不说在业内多有权威,但在荔安乃至全国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从业多年,她经手的案子、见过的人不胜枚举,早就炼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谁说实话、谁在说谎,她打眼一看,也能瞧出个八九不离十。
更别说迟了了这从小被她看着长大的小丫头了。
然而齐珍只是定定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并没有拆穿她。
喊来服务员点了餐上了菜,两人才又说起话来。
“你二爸干的那事儿,我骂过他了,死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办事儿不会动脑子,我看纯属读书读傻了,还是个教授呢!”即便是利落干练的齐大律师,数落起自己老公也是毫不留情。
迟了了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你别怪二爸,其实许愿在那边也挺好的,他有自己想干的事嘛。”
“唉!”齐珍摇摇头,也不想提自己那傻儿子,“我本来想去见见那个租客的,但你说不合适,对人不礼貌,那就先算了。不过我听你二爸说,你们相处还挺好的?”
“嗯嗯嗯!”迟了了嘴里正吃着饭,闻言一惊,忙不迭点头,“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