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吃自己吃。
拿苹果在衣服上蹭了两下,他便咔嚓咬了一大口。
嚼着苹果,他再次无所事事地左顾右看起来,目光转了一圈,落在床头架的点滴瓶上。
“你这得打到猴年马月啊?”一滴一滴的,也忒慢了。
“最后一瓶了。”周默闭着眼说。
“哦,那就好。”他松了口气,又咬了口苹果,继续东张西望。
这人实在闲不住,看了一会儿就站起身来,走到隔开床位的布帘旁,先是研究了会儿挂环的固定方式,又顺着帘子的走向逡巡了一圈,最后又鬼鬼祟祟地扒着帘子,探头看外面匆匆忙忙来来往往的医生和病号。
简直跟没来过医院似的。
周默闭着眼,虽然看不到,却能听到他咔嚓咔嚓咬苹果的声音一会儿从左边到右边,一会儿从床头到床尾……实在吵得慌!
他听不下去了,睁眼问他:“你今天没别的事吗?”
“啊?”
祝赫闻声回头,对上他明晃晃写着“该干嘛干嘛去”的眼神,摇摇头,“没有啊,我今天挺闲的。”
“公司不忙?”昨天不还说过俩月有新品要上市呢。
“嗐,忙也不至于要我这个老板随时盯着,不然我找那么多员工干嘛?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照顾你!”
“……”
周默没了赶他走的理由,只能继续眼不见心不烦。
可祝赫却已经被他挑起聊天的兴致,原以为他精神头不好,不想打扰他,现在看来,也没那么不好,于是他坐回椅子上,倾身看着周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