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了解我吗？”

“不了解。但我能感受到你开心不开心，不开心是会生病的，所以还是开心一天是一天比较好。”

柳蟐点点头，“有道理。”

萦夏，地府一。

火焰逐渐升高，直到彻底笼罩住黑色水晶城。火焰聚到顶部，在地府管理社上层的黑色夜明珠上炸开，金蓝色火光犹如烟花。黑色水晶城历经此番波折没有任何变化，地府管理社依然受众鬼仰望，只是这次将不会再有一只鬼质疑他们的任何选择。

而在地府管理社最上层，最尽头77496768号房间里，江雪依然在挑韩明的刺：“还有这次，她去人间享福，留我一只鬼在遥山翻书，你知道我吗？我啊，我江雪，看书！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能跟书挂上钩，她可真是把我气死了。”

常落烟笑着点头：“那你以后就是有文化的鬼，可以时不时跟我换换工作，你不是一直都想去教育部的？这下能满足你了。而且，怎么突然想着剪头发？还挺好看的。”

江雪手指尖绕圈头发，“不是突然想剪，之前就有过这种想法。实在是看腻了。要不你也把头发剪了吧？咱俩正好剪一样的发型。”

常落烟毫不犹豫点头：“可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杨碎雨这两天刚接手自己原本的工作，适应比较快。不过昨晚忙着去看顾小奶狗男朋友新开的店面，没来得及睡觉，以至于整个开会途中都在打哈哈。这会儿又是一个哈欠，“还可以吧，现在可以回去吗？困。”

常落烟点头：“可以，今天没有什么要说的，只是想跟大家尽快见一面。没有其他的事了，我们散会。”

樊长空散会后一直跟着常落烟，跟常落烟一起走的江雪哪里看得下去？刚走一半路程，扭头就去逮他：“有话快说。畏畏缩缩的像什么男鬼。”

樊长空看向常落烟，常落烟会意，做个请的手势。樊长空见江雪没有跟上来，也不再支支吾吾。“可以向机制申请去天域探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