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府所有人起个大早,却无事可做。都站在院中挠头唏嘘。
苏谨醒来第一件事也是纳闷,昨夜想到大半夜也没想出来,睡醒后更是想不通:“不是青蟒,莫非当时还有什么东西在?”突然想到昨夜青蟒的反应,苏谨顿时警铃大作。
也有可能是人。
“会是谁呢……”
东宫,浮生殿。太子颜立雪穿戴整齐站到贺予身边:“本宫还是不明白,白晏连呼吸都要问过本宫,他怎就非死不可?他能挡谁的路?本宫的,还是……”看向贺予,微微一笑,“你的?”
贺予笑得诡异,右手轻轻拍两下太子的脸颊:“是我们的。他挡了我们两个的路。”嘴唇弧度逐渐上扬。
太子跟着他一起笑,脖梗上两颗红痣极为刺眼,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似的。“既如此,便是他活该。”
苏谨抿唇,苦笑,依然摇着头,不敢置信:“贺予?!”贺予是她的对手?这世界疯了吧。
拿起床头送来的信,皱着眉头笑,像病人一样。那信纸上赫然三个大字:李陌上。苏谨掂量掂量信纸,咬着牙撕碎。“这就是你说的线索……你可真该死啊。”
“地府机制,你玩儿我呢。地府机制?!”
地府机制接不到信号中。
苏谨真恨不得飞进脑子里掐死它。
三个当事人都以为今日皇城要办丧事。谁曾料到还有第四个当事人—白晏。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先去看太子,再来看苏谨。苏谨盯着他,面无表情。可脑子却要炸了:所以,现在到底是不是现实?她到底做没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