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鬼傻着答,“我来说,我来说。受太师府张浦指使,他们要我们把您带到太师府。”
“答应你们什么?”
“十年人寿。”
“滚。”
“诶,好……”光头鬼垂下头,“哦,我那个,我朋友,他,他呢?”
“地府排队入轮回呢。”
“哦。好,好。嗯?”光头鬼抬头,看着苏谨。
“愣什么?不跟他一起去玩?”苏谨吹一下指尖,感受到光头鬼快要扑过来,急忙躲开。抬眸瞪他,“不要命了?”
光头鬼挠挠头,“嘿嘿嘿忘记了。那我走了。”溜烟儿的功夫没了影子。
苏谨困得连打两个哈欠,“春天未免也太容易困。”二话不说躺到床上,又是一顿懒觉,“张家不要命的人挺多,怪不得家里尽是大功臣呢。”可惜了,地府不按人头定功,不然张家在地府都能排上号。
两条街外的张浦一个喷嚏差点把前面那人的头给吃喽:“谁骂老子。小心点别被老子逮到,真是不想活了。”
张栩揉着太阳穴:“小点声,生怕旁人不晓得你是谁。”
“你怕什么?爷爷是三朝元老,哪怕死了也有无上荣光。你父亲是国公爷,我父亲是东宫太傅,论家世谁人比得过咱俩。你就是纯窝囊,回去做你的缩头乌龟罢,走了。哈哈哈哈。”
张栩站在原地撇嘴:“哼,以后有你小子哭的。”兄长近日不停咳嗽,有时吃药能好,有时吃药反而咳得更狠,明显不是身体与药物问题。爷爷无缘故与世长辞,不想也尽是疑点,必然是最后见苏谨那一面所致,只是苦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