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入睡罢,我没多少胃口。今日我自己沐浴即可,让大家都去忙罢。我想自己冷静冷静。”
“是。”
苏谨泡在尽是花瓣的木桶中,“有话便快些问,趁我心情还不错。”
声音从房顶传来,是换身青衣站在房顶上的隆渊。“心情不错?因为杀了温睿廷?”
“你再猜猜看。”
“他寻你,是想将你拉入天域。我劝过他,他坚信你会跟他走。”
苏谨笑出声,话语中充斥着讥讽,“这倒真是我的错,怎么如此不识抬举?我真是的,居然还辜负人家。”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苏谨举起双手鼓掌:“不愧是君臣。一个从无害我之心,将地府搅的不得安宁。一个从无怪我之心,大清早站在房顶说教,甚至不管我是在沐浴。”抬头更是冷笑起来,“域主,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儿?”
“什么?”
“男女有别呀。”
“……我没在看你。”
“可我在看你,一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