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关上手机后，一时有些尴尬。

傅应川看起来倒是心情很好，问慕晴：“她就是你之前说的在国外的朋友？”

慕晴嗯了声。

傅应川问：“叫小葵？”

“对，步新葵。她和叶辰是我最好的朋友。”

“步新葵……”傅应川又在嘴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了，“步新葵？信和科技的那个步家？”

慕晴不知道想到些什么，情绪突然降了下来，只点点头，不想多说。

能认出这个名字，是因为步家这一辈的字辈就是新字，同样在京圈，傅应川跟步家自然也有来往。只不过他从没听过在步家听说过步新葵这个人，再联系到这位步新葵一直在国外。

大概也是一个私生子女，所以不能回国。

“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妈，”慕晴小心翼翼地和傅应川商量，“关于小葵的事。”

傅应川想，大概兰女士也不愿慕晴和私生女交往过密吧，但是对于慕晴来说朋友就是朋友，比起那些虚伪的鄙视链，异国相伴的轻易更重要。慕晴没有从小被这个圈子里的一些隐性规则浸淫，所以对待感情更加纯粹。

虽然他不像潭斯纶那样对这个世上的所有私生子都到了憎恨的地步，但他们这样的人家，有些身份的都不愿与私生子女为伍的。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朋友并不只是简单的朋友，更是交际人脉。所以一个圈子大多都与同等身份的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