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个她没办法选的人,总是在动摇她的决心。
转天,梁太太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特意来酒店看望她。
“少诚年纪轻,行事不妥当,你别跟他计较,这孩子没有坏心。”梁太太五十上下的年纪,保养得却十分得当,她双手拉着慕晴,极致亲近和善地为梁少诚的禽兽行为开脱。
“下次他再有哪点做的不好,你就来告诉我,我让他爸爸拿家法罚他,他从小最怕了。你看你马上也要嫁进来了,咱们也都是一家人,咱们家里面的事,最好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要传到外面去,你说呢?”这是怪慕晴昨天让傅应川插手了。
慕晴低着头,看不情表情,但姿态温顺极了,轻声道:“我知道了。”
这样的姿态取悦了梁太太,梁太太心情好了,“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最乖巧懂事了,我是拿你当亲女儿疼的,知道吧。”
慕晴仍温顺地低着头,没有说什么是因为无话可说。
梁太太状若无意地提起:“你和傅家那位关系很好?你也知道昨晚少诚喝醉了才和他起了冲突,不过都是一场误会,要是因为这有了嫌隙就不好了。你最好能从中牵个线,让两人把误会说开就好了。”
慕晴不想因为这个联系傅应川,而且她也联系不到傅应川,于是如实说:“只是小时候见过几次,不大熟,连联系方式都没有。”她爱莫能助,也不想助。
“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好好的人脉也不知道把握,以后你嫁进梁家来,出门代表的也是梁家的脸面,出门交际都得打起精神来,有用的人脉都要把握住,咱们梁家不养闲人。”
“傅应川那边你从你爸妈那边想想办法,给少诚牵个线,以后生意场上遇到也方便,这不急,你慢慢来。这些日子你就先在我身边,我带着你在港城这边交际圈都认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