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川都很难认可,但慕家的许多决定,都不该他去置喙。交好,但也要有边界。
傅应川也只能顺手送她一程,却没权利干涉她要走的路。
“沉默也懦弱的一种。”傅应川对慕晴说,“有不满要直接说,在梁家跟前,慕家不需要太低声下气了。”梁家在港城是豪门,慕家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两家势均力敌,各有所求,慕晴没必要太委曲求全了。傅应川怕她常年在国外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一味忍让反倒让他们蹬鼻子上脸了。
慕晴知道他是在说梁少诚的事,却没有吱声。她不喜欢争执,也惯性沉默。但她理解傅应川的好意,他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
到了地方之后,慕晴向傅应川简单道谢后便下了车,她不想和傅应川有太多牵扯了,因为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继续死灰复燃地爱他。
慕晴下车后,傅应川却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在想她一会儿出来了怎么走。傅应川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又安排了一辆车过来,这辆就留给慕晴。想了想,应该告诉她一声,傅应川开门下车,长腿迈上楼梯。
“您好,请问预约的名字是?”
傅应川顿了下,“慕晴。”
店员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在前面带路:“原来您就是新郎啊,新娘那边已经进去试衣间了。”
傅应川没有纠正,只是因为不想和无关的人解释太多。
跟着店员一路走进试衣间,路过许多陈列的婚纱,各种款式形制不一,但一样的白色、柔软,却激不起傅应川心中半点波澜,可能男人天生就缺少对这些梦幻的东西的共鸣。
直到厚重的帘子被拉开,慕晴站在白色圆台上,轻盈的头纱好似将慕晴整个人拢在朦胧的远雾之下,轻纱堆叠的裙摆像是云朵,虚幻柔软。
傅应川不自觉走上前,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要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