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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砂也挥了挥手。

“可能吧。”

她不太确定。

李红砂和伍全凤属于典型的中国式父女关系,说话再多,聊天再欢快,都有种挥之不去的尴尬。

算对不太熟的父女。

但夏达海又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撒谎。

见夏达海跟只受伤的大狗一样,一下焉搭搭的,李红砂拍拍他的手臂:“没事的,可能只是我们今天结婚,他嫁女儿,心里不好受。”

这安慰不到夏达海,前面来人敬酒,他勉强打起精神,挡在红砂面前应付。

晚上回婚房。

两家议亲那会儿就说好了。

红砂不想回城里住,就住方奶奶的房子,这是奶奶送给孙女的新婚礼物。

但房子得翻修,可以度蜜月的时候翻修,出去玩个一段时间回来,差不多就改好了。

自营店累是累点,但休息时间可以自行安排,夏达海的店铺也无需为房租发愁。

李红砂躺在卧室的床上,对着顶上的白炽灯,数收到的礼金。

她大学来的朋友,大都送礼物,平常来往着,可以不记名字。

包头村来送礼的人,实打实送的礼金,得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把钱记好。

逢年过节,红白事,他们要对着账还回去。

李红砂认不全包头村的人,记礼信的事交给夏达海。

她现在就是趁钱还在手上,过过数钱的手瘾。

夏达海洗完澡,爬上床跪着,熟练地把她的腿架他肩上,给她按压揉捏。

“不该穿高跟鞋。”

他垂眸落在红砂脚后跟的红痕上,磨破皮了。

这种小伤最麻烦。

贴创口贴容易捂着,不贴暴露出来,磨到哪儿了,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