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完全平视对方。
婚姻,本就该完全平等的关系。
李红砂哂笑,眸光盈盈:“不是说了几次了,能不能对我有点底线?”
夏达海轴的时候,也教不会他。
也不知道多久能把他脑中“开放式关系”的概念拔除。
邪修害人不浅。
夏达海缓慢地眨了下眼,眼睫放下又抬起,这样的场景他很熟悉。
为他们未来的纪念日策划出的表白日那天,李红砂就是如此蹲下,与他平视,告诉他。
“我喜欢你。”
“我答应你。”
紧凑的记忆,重叠在眼前。
夏达海只听见要撞进李红砂身体里的,他的心跳声。
“戒指呢?”
“你不会没准备戒指吧?”
夏达海回神,张张嘴:“在花里。”
李红砂低头看花:“没看见。”
“我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放进了花里。”
那怎么看得见?都不知道被哪两朵花的根茎夹到角落里了。
李红砂把捧花的丝带扯松,打开包装,夏达海陪她一起,把快上百朵花放地上铺平。
也没想起放桌上找。
一朵朵看过去。
李红砂问:“你是不是打算,让我接了花,就当同意求婚了?”
夏达海实话实说:“没有。”
他想,女孩子喜欢浪漫,但不一定能接受浪漫。
就像大庭广众下求婚,被外人注视的慌乱,或许红砂无法回应男人给她戴上戒指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