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达海用他盈盈的目光日复一日地告诉她,她就是他的风、雨、太阳。
她本身就很好。
他在努力获得一个很好的人的喜欢。
李红砂能看见,袁永晴也能看见。
她想这大概是永晴决定回家的根本原因。
车内的制冷开低了些,夏达海探手把风口的位置调向上方。
收回手落在车座上,李红砂抬手压住了他。
玩闹似的,她抓住他的手收紧了。
李红砂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网上说的那种,可爱入侵症。
她想到袁永晴,想到夏达海,就想用力地抱紧他们。
她现在还想抓起夏达海的手咬一口。
可是他们在车上,开车的司机还是个健谈的阿姨。
手被人抓得骨头疼。
夏达海一怔,转头看向李红砂,小姑娘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被她瘦削的手捏疼了,却在想。
吃不胖的人是不是生病。
夏达海不会在七夕节说扫兴的事,他握了回去,相同的力道却不会让李红砂感到疼。
握上,他便看眼窗外,又看眼后视镜,同自来熟的司机阿姨偶尔攀谈几句。
李红砂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心跳输送的滚烫血液奔走向掌心。
夏达海在文学的圈子里傻了点儿,做人可不傻。
不傻的人知道听聪明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