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是那种得了纵容,就蹬鼻子上脸的人呢。
夏达海在夜里车流不多的马路上,不想红砂在酒店里等太久,灵感流失了去,他尽量把车速开到可控范围内,最快的速度。
方向盘下,□□仍旧那样。
他叹气,调整呼吸,让它平静下去。
倒不是色中饿鬼,红砂叫停,他就停。
就是男人的身体也就那样。
跟残次品似的,好多状态都不能很好把控。
车开回农家乐,它才消下去。
回来的动静惊醒骨头,骨头眯着眼看他,没想起他是谁。
气味对上号,它压低身子,兴奋地跳一下,又转着圈跳。
全程没睁大眼睛。
夏达海目下真没心情搭理它。
随手摸摸它脑袋,进去找到红砂的电脑,开车就走。
李红砂坐在酒店的大床边,晃动两条细白的长腿。
她本来想跟夏达海一起回去的,夏达海一言不发地拿被子裹住她,她方才慢半拍地察觉,她现在的模样不适合走出酒店。
约莫半小时左右,夏达海就回来了,带着她心心念念的电脑。
李红砂裹着被单上去迎接。
张开双手,被单要滑落,夏达海一只手抓住,拢住她整个人,慢条斯理地把她往床边带。
酒店房间里有张可移动的桌子,方便客人躺床上吃东西,看电视。
他把它推了过来,电脑放白桌上打开。
李红砂再次被他的细心体贴到:“谢谢。”
夏达海沉默不语,反手,拿手背蹭蹭她软嫩的脸颊。
用了几分力,足够让李红砂歪了身子,但她现在歉疚着,身体偏了,自己就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