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达海发现这人好像闲不住,干脆给他找事做。
他挪开个位置,方便杨俊熙站进来。
杨俊熙站到案台边,往上一望,问:“洗碗机在哪儿?”
夏达海打了泡沫的碗差点儿没拿住:“你不是很擅长做家事吗?”
杨俊熙当然擅长。
他和袁永晴青梅竹马,两家父母经常出差,他小学起就和袁永晴两人相依为命,大小事都是他来做。
但是……
杨俊熙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很擅长,但是没洗碗机,我不习惯。”
毕竟在京北的家里,袁永晴是用洗碗机都会叫他去放碗,开机器的人。
夏达海被他一句话无语到说不出话。
他看不懂城里人,有洗碗机他还需要他帮忙?
好半晌,他对杨俊熙压住叹息说:“你出去吧。”
杨俊熙也认命了:“好。”不给主人家添麻烦,就是最好的客人。
八月太阳下坡晚,吃过晚饭,窗外的天也只暗下一点儿。
夏达海甩掉手上的水,拿毛巾擦手,听到两声狗叫。
村里野狗多,到处蹭百家饭养活自己。
他端了今天吃剩的骨头出去,见一只大白狗在他们家门口端坐着。
大白狗瞧见夏达海碗里的骨头,尾巴扫地,仰头大叫一声。
刘女士狗毛过敏,夏达海没让它进去,守着它在门口吃完。
狗筒嘴子埋进碗里造,像有人跟它抢似的,这急头白脸的吃相,夏达海越看越熟悉。
坏了!
夏达海拍腿起身。
他忘记喂骨头和鱼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