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基因不好。”
夏父不乐意:“你搞事就搞事,骂我做什么,我还帮你拍照呢。”
他手上拿的手机是夏达海年前刚给刘女士换新的,据说是手机界拍照最好的一款。
虽然不论拍照效果多好,都被刘女士拿来拍鲜花、丝带、举手三件套了。
夏达海看见房间被糟蹋了,气得顶了顶腮帮,过去,问候他爸:“夏冬青,你这是助纣为虐。”
夏父白他一眼:“夫妻情趣,少管。”
有时候,夏达海恨不得他爸妈能吵一架,一架管三天,他能清净三天。
杨俊熙见正主来了,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抱歉。”
他在堂屋等夏达海回来吃饭,家里突然来人了,他猜是夏达海的爸妈,上前打招呼。
但没说几句话,就莫名其妙地被他们拐进这个房间,来了场换装秀。
太热情的人,杨俊熙不擅长对付。
“这些衣服多少钱,我后面转给你。”
夏达海清楚刘女士的秉性,乡下大婶的说话功底,就算杨俊熙是在大城市里锻炼出来的,都招架不了。
他摆摆手,让杨俊熙别在意。
配合完刘女士的胡闹,终于吃上饭了。
杨俊熙被刘女士按在了堂屋光线最好的位置。
他不过是红砂朋友的男朋友,就受到如此好的待遇,着实温暖。
刨了几口饭,刘女士问他:“小杨啊,你怎么摔进田里的?”
杨俊熙咽下米饭:“我迷路走岔,来了辆摩托车开得很快,我避让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了。”
然后就爬不上去。
他的皮鞋灌满泥,雨后土质松软,他找不到合适的路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