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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永晴也认了真:“我没不正经。”

“就许你写出糟糕的屎来,不允许我跟着你学写屎?”

李红砂呆立在厕所门口,为她奔放的话感到匪夷所思。

阴云天,昨天傍晚把农民们骇得急忙收谷子的几朵乌云,从夜晚挂到了早晨。

夏达海顺应野兽的直觉,带了把伞出门,以防下雨。

是一把略小的伞,刚好能遮两个人的那种。

李红砂一般不到雨真落下的时候,她不会带伞出门。

这样正好有借口共撑一把伞。

如果他们的关系能再亲密一点儿,他还可以找一把更小的伞,把李红砂半抱起来,坐他小臂上,让她帮他们俩撑伞。

光想想,夏达海就止不住笑。

路过李红砂家门口,他打了个响指,想起昨天李红砂的朋友找她来了。

这就意味着,要么大家一起淋雨,要么伞给李红砂和她的朋友。

夏达海不想做限制爱人交友的那种男人。

但两个人之间,多了个他不存在的那段时光的朋友,总会生出些距离。

若是李红砂今天照常来农家乐,他要想办法和她独处。

以往每个早晨,走过李红砂的家门口,驻足一会儿,看一眼李红砂睡觉那间屋子的青窗,是夏达海给自己培养的习惯。

像是看一眼,就会觉着上班的日子很有盼头。

现在李红砂床边睡了个外人,夏达海不能看了。

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不守男德,像出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