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出声质问之前,李红砂见缝插针地介绍她:“夏达海,这是我大学的室友,也是我朋友,袁永晴。”
夏达海深棕的脸因她前一句话,发烫地痒。
李红砂看起来不排斥这个陌生的女人,他提早担起“贤夫”的态度,朝旁一指:“既然是你的朋友,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我去把花拿给安平叔。”
他抱着百合小跑离开,贴心地把空间留给了需要叙旧的两人。
夏达海一走,袁永晴咄咄逼人的态度就没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捧住李红砂的脸,用力一挤,把李红砂挤成嘟嘟唇。
尴尬不好看的是李红砂,袁永晴却委屈地红眼睛控诉:“你多久没联系我了?你仔细算算。”
李红砂还真就听话地掰手指数,数也数不清楚:“应该是毕业之后?”
她的表现无疑引来老朋友的嫌弃,将她的脸颊拉成一块饼:“你还知道啊!”
相比她们这里的吵闹,夏达海和安平叔的交谈才叫和谐。
安平叔来的路上,听王家婶子说大海想拉他们家的狗,他抱着百合不自在地说:“早知道你和红砂想养狗,我就给你们留只好看的了。”
夏达海摆摆手:“不碍事,好看不如聪明。”
这只乱跑的小土狗会挑,自己给自己选了个好主人。
他说着从兜里拿了六块钱塞给安平叔,这是拉狗钱。
农村上别人家要狗,都要象征性给几块钱,也有送鸡蛋的。
狗来福,猫来财,把别人福财带走了,得礼上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