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上偶尔一起出门,每天傍晚一起回家,除了睡觉洗澡不在一块儿,别的都在一起。
生活得像一对平凡的小夫妻。
夏达海惶惶不安,心落不到实处。听说只有快死的人,才会这么好运,因为生活不会让他更遭了。
夏达海把每天当最后一天过,甚至大张旗鼓地去医院做了个体检。
还好各项指标都正常。
镇上给他体检的一位医生认识他,说光看体检都看不出来,他以前是个脐带绕颈的婴儿。
刘女士和夏父把他养得很好。
夏达海放心了,继续过李红砂愿意赐给他的好日子。
就是不知道红砂的想法。
他最近在找合适吃饭的酒店,到处选购鲜花。
想提前问李红砂,可不可以准备正式表白的烛光晚餐,但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夏达海开窍在恋爱上,对心上人的事情总是敏锐。
他过好日子的这段时间,李红砂看起来不太开心。
也许和她的书有关,夏达海没去问,每个人都有独自难过的权利。
他只会在李红砂敲着键盘,突然抬头望着前院墙上,不知名藤蔓植物失神的时候。
放轻脚步,到她身边坐下。
夏达海不擅长安慰人,他嘴笨,头脑简单地想旁边有个强壮的人,消沉的情绪或许没想象中的难熬。
李红砂没察觉出这点。
她重新开始吃药有些日子了,对外界的变化愈渐顿感。
昨晚吃了药,她睡得很沉,今早没有早起和夏达海一起出门,去能让人心安的农家乐。
李红砂睡到中午才起床,昏沉的脑袋闪过清早夏达海出门的声响。
她最近隐有所感,失神、恍惚,记忆画面虚幻与现实结合,她开始出现轻度解离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