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太简单,单纯的眼神好像只在可惜一对情人无法在一起。
他看得不够全面,李红砂不怪他。
结局的走向是落笔前就定下的。
李红砂沉吟片刻,认真地告诉夏达海就算是小说,也不能改变的现实:“那是单方面的感情,追求正义的警察怎么可能喜欢杀人犯。”
逻辑没什么不对,剧情该怎么走,都是作者一早敲定好的。
夏达海无权干涉。
只是萦绕在心头的那一点遗憾,带来的失落,好长一段时间挥之不去。
合同寄到管辖包头村的镇上那天,李红砂家里的槐树呈一片翠绿。
已经不见零零散散的白色小花。
包头村的小巴车不在赶集的日子,不好等。
李红砂拜托夏达海送她去镇上的邮局拿快递。
夏达海“临危受命”,自得其乐。
鑫成得知老板要送红砂姐去镇上的头一天,就看见老板蹲农家乐外边儿,勤勤恳恳地洗车。
夏达海开农家乐,对不同的车有不同的需求。
员工都知道他有两辆车。
但他放着面包车不洗,专门洗这辆摩托车,就很值得人深思。
鑫成打赌,老板自己都没摸清他自己那点儿晦暗的心思。
骑摩托车多好。
路不平的地方一抖,红砂姐的手就环上去了。
夏达海还真没想这么多。